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(shì )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虽然她已经见过(guò )他妈妈,并且(qiě )容隽也已经得(dé )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(mò )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(lái )尊敬对待,他(tā )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(dài )我回去见叔叔(shū ),好不好?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(shēn )在国外,叮嘱(zhǔ )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(yào )不方便,好多(duō )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(yě )足够让人渐渐(jiàn )忘乎所以了。
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(chuī )自己的头发。
容恒一走,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容隽这才道(dào ):刚才那几个(gè )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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