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(qiáo )唯一却(què )始终没(méi )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(yě )不知道(dào )自己在(zài )什么地方似的。
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(suǒ )以她才(cái )不开心(xīn )。
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(tā )其实是(shì )可以接(jiē )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(huà )道,我(wǒ )叫容隽(jun4 )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(pà )容隽还(hái )吊着一(yī )只手臂(bì )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(shuì )着了——此时(shí )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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