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(zhe )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(xià )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(sè )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(dōu )差点下来了。
卫生间的门(mén )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(róng )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?没事吧?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(fā )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虽(suī )然如此,乔唯一还是盯着(zhe )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(suí )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(zǎo )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(jiǎ ),陪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(hǎo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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