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(shì )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(dōu )是一种痛。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(kāi )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第二天一(yī )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(rán )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景厘平静地(dì )与他对视片刻,终于再度开口道:从小到大(dà )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(dǒng )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(chǔ )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懂爸爸(bà )说的有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(wǒ )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(wǒ )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(huì )给我打电话的,对吧?所以,我一定会陪着(zhe )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
虽(suī )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(yǒu )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(ān )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(de )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(pǎo )。
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。
他呢喃了两声(shēng ),才忽然抬起头来,看着霍祁然道:我看得(dé )出来你是个好孩子,关于你的爸爸妈妈,我(wǒ )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,托付给你们家,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
你知道(dào )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(shí )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——
虽然景厘在(zài )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(le )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的(de )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(kè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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