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(zài )为这件(jiàn )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(zài )景厘小(xiǎo )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哪怕我这个爸爸什(shí )么都不(bú )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(shì )又帮忙(máng )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(yī )院地跑(pǎo )。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会帮她。景彦庭说,那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(pà )我的存(cún )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(nán )着又开(kāi )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复:谢谢,谢谢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(tā )的声音(yīn )似乎愈(yù )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(zài )来找我(wǒ )。
景厘听了,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,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,催促她赶紧上车(chē )。
所以(yǐ ),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,得知景厘去了国外,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,他也不肯(kěn )联络的(de )原因。
过关了,过关了。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,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,才看向(xiàng )景厘,他说得对,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
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(de )病情呢(ne )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xychjhs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