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(bǐ )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评等等(尤其是文(wén )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(de )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(nián )的时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(yú )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(de )车。
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(lù )上,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。这样的感觉(jiào )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,当年军训,天气奇热,大家(jiā )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,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(shēng )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。我所不(bú )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,为何(hé )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。
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,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(yǒu )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(sù )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(men )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(wǎng )往思维越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(men )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(wǒ )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(dào )很多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(dào )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
我有一些朋(péng )友,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,说(shuō )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(dōu )是开跑车的,虽然那些都是二(èr )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(bān )的跑车,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(liǎng )个门的车的,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(shì )跑车。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×轰(hōng )轰而已。
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,我在看(kàn )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(tái )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,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(jiàn )识太少,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保证觉得台北(běi )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。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(shì )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,虽然路有很(hěn )多都是坏的,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。虽然(rán )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(zhèng )府附近。
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(duō )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,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(shǎo )已经是成年人了,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,哪(nǎ )怕是一个流氓,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。所以首(shǒu )先,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。教师本来就(jiù )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(lái )的人,像我上学的时候,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,但考大专(zhuān )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,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(yī )点真本事,或者又很漂亮,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(bú )会选择出来做老师,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(zài )不行,而且完全没有特长,又(yòu )不想去当兵,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。所(suǒ )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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