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,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(dà )、向阳的那间房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(wèn )他在哪里的时候(hòu )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你们霍家,一向树大招(zhāo )风,多的是人觊觎,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?万一我就不(bú )安好心呢?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(suí )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(wǒ )而言,就已经足(zú )够了。
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,是因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(huí )国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(me )多年,还能再见(jiàn )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景彦庭激(jī )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(le )。
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(lèi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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