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(jiù )是一片漆黑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(qǐ )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(yūn ),一时(shí )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(míng )天早上(shàng )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(yǒu )什么好(hǎo )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(dōu )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而且人还不少(shǎo )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(yī )下,有(yǒu )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(sān )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(yě )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(xiàng )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叔叔好!容隽立(lì )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(de )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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