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轻轻点了点头(tóu ),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,换鞋出了门。
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(jǐng )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
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,说:小厘,你去。
尽管(guǎn )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(yīng )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(lí )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(duàn )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(shùn )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(bèi )一切。
景厘听了,眸(móu )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一辆房车(chē )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,还(hái )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(gù )
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(jǐn )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(jiù )弄痛了他。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又一(yī )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(jiù )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(biān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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