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晚(wǎn )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(nà )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(shuō )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(zài )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(huái )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
沈宴州让仆人收拾东西(xī ),几乎全是个人用品,装了几大箱子。
他要参加一(yī )个比赛,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,这人弹的太差了(le ),严重影响他的乐感。
不是,妈疼你啊,你是妈唯(wéi )一的孩子啊!
沈宴州抱紧她,安抚着:别怕,我会一直在。
他不想委屈她,这里(lǐ )什么都缺,仆人也没有。
姜晚气笑了:你多大?家(jiā )长是谁?懂不懂尊老爱幼?冒失地跑进别人家,还(hái )指责别人,知不知道很没礼貌?
姜晚摇摇头,看着(zhe )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(zuǐ )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(bú )得。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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