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(liǎn )和手却依然像之前(qián )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(yī )旧遮去半张脸,偏(piān )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(shì )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所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景彦庭看了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抬头看向(xiàng )景厘,说:没有酒(jiǔ ),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(ba )。
没什么呀。景厘(lí )摇了摇头,你去见过你(nǐ )叔叔啦?
景厘剪指(zhǐ )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,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,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爸爸。景厘连忙拦住他,说,我叫他过来就是了,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,绝对不会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(kàn )他,却听景彦庭再(zài )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(nà )句话:我说了,你(nǐ )不该来。
景厘缓缓在他(tā )面前蹲了下来,抬(tái )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(biān ),一直——
点了点(diǎn )头,说:既然爸爸不愿(yuàn )意离开,那我搬过(guò )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(gāng )看见隔壁的房间好(hǎo )像开着门,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我就住那间,也方便跟爸爸照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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