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(gè )家伙,敬我们一支烟,问:哪的?
然后那老家伙说:这(zhè )怎么可能成功啊,你们连经验都没有,怎么写得好啊?
于是我的工人帮他(tā )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,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(lái )改车,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,一分钱没留下,一脚油(yóu )门消失不见。
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,打了个电话(huà )给一个女的,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(hái )子徐徐而来,也表(biǎo )示满意以后,那男的说:这车我们要了,你把它开到(dào )车库去,别给人摸了。
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(qū )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(yòng )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(gòng )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(jiè )》,结果没有音讯(xùn )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
对(duì )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学(xué )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(shì )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(zhè )些照片里最让人难(nán )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(zhī )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(zhēn )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(jiǎo )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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