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学文科的(de ),比如什么摄影、导演、古文、文学批(pī )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(dì )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(le )二十年的时(shí )候,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(dì )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(chē )。
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(bú )可深交,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(zhǎo )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(huà )题,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,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(rén )家一脚。然(rán )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(huǒ ),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,而这些家伙说(shuō )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(jiè )从此改变。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(mù )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,说几(jǐ )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,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(sān )个多钟头的(de )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。最后在剪辑(jí )的时候删掉幽默的,删掉涉及政治的,删掉专家的废话,删掉主持人念错的,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。
但是(shì )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(dǐ )的路,而且是交通要道。
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,大家拍电视像拍皮(pí )球似的,一(yī )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,然后大(dà )家放大假,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。
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,听他们说话时,我作为一个中国人,还是连杀了同(tóng )胞的心都有。所以只能说:你不是有钱(qián )吗?有钱干嘛不去英国?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?
最后我说:你是(shì )不是喜欢两(liǎng )个位子的,没顶的那种车?
我说:行啊,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?
天亮以前(qián ),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。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,于是走进城市之中,找(zhǎo )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,买了半打啤(pí )酒,走进游戏机中心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,我关掉电话(huà )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记了时间的流逝(shì )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(duì )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(huái )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(yú )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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