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出门的时候给孟行悠发了一个定位,说自己大概还有四十分(fèn )钟能到。
再怎么(me )都是成年人,孟(mèng )行悠又是学理科(kē )的,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现实中,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,又(yòu )是另外一回事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(tǔ )出完整话:那个(gè )迟砚我们现在还(hái )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迟砚拧眉,半晌吐出一句: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。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。迟砚(yàn )上前搂住孟行悠(yōu )的腰,两个人跟(gēn )连体婴似的,同手同脚往客厅走,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。
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。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,两个(gè )人跟连体婴似的(de ),同手同脚往客(kè )厅走,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。
孟行悠暗叫不好,想逃连腿都没迈出去一步,就被迟砚按住了肩膀(bǎng )。
不知道是谁给(gěi )上面领导出的注(zhù )意,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, 愣是在开学前,组织一次年级大考,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。
孟行悠想到暑假(jiǎ )第一次去迟砚家(jiā )里,闹出那个乌(wū )龙的时候,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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