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(me )在那里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吗?
你有(yǒu )!景厘说着话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,从你(nǐ )把我生下来开始,你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,让我坐(zuò )在你肩头骑大马,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(jiù )是我爸爸啊,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爸爸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(yòu )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(dài )子药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(ba )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(wǒ )们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(le )一个地址。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(yīn )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霍祁然依然(rán )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,这几年都没有换(huàn )车,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,却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向霍祁然时,眼神(shén )又软和了两分。
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(le )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
事(shì )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(zhù )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(de )表现。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(hái )没有吃饭呢,先吃饭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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