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(bú )能给你?景彦(yàn )庭问。
这话说出来,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,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才缓(huǎn )缓摇起了头,哑着嗓子道:回不去,回不去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(zhí )都很平静,甚(shèn )至不住地在跟(gēn )景厘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叫他过来一起吃吧。景彦庭说着,忽然想(xiǎng )起什么,一下(xià )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说,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,出去吃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(sǐ )心认命,也不(bú )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(de ),就一定要做(zuò )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(dì )点头同意了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。
都到医院了,这(zhè )里有我就行了(le ),你回实验室去吧?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。
爸爸!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。
霍祁然扔完垃(lā )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(rù )了怀中。
不(bú )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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