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
那次之后,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(qǐ )了(le )经(jīng )济(jì )学(xué )相(xiàng )关的知识,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,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,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,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,偶尔他空闲,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。
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(dǐ )表(biǎo )达(dá )了(le )什(shí )么(me )。
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
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,道:我倒是有心招待你,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。
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,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,他又说不出来。
她和他之间,原本是可以(yǐ )相(xiàng )安(ān )无(wú )事(shì )、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,然后分道扬镳,保持朋友的关系的。
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(gāo )额(é )的(de )利(lì )润(rùn )。
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,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。
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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