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,轻手轻(qīng )脚把景宝抱出来,小孩子睡眠却(què )不沉,一腾空就醒了。
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:你说你不会谈恋爱,是不会跟我谈,还是所有人?
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,最后迟砚放弃迂回,也是出于对(duì )孟行悠的尊重,选择实话实说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会那么做(zuò )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(bǐ )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迟砚被她(tā )笑得没脾气,不咸不淡地说:你(nǐ )也不差,悠二崽。
幸好咱俩这不(bú )是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我(wǒ )发朋友卡。
晚自习下课,几个人留下多耽误了一个小时,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。
这几年迟(chí )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,也有(yǒu )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(zhè )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(rén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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