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?景彦庭问。
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眼(yǎn )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(jì )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(guó )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(fǎ )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(suàn )你联络不到我,也可(kě )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
良久,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,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,只是重(chóng )复:谢谢,谢谢
久别(bié )重逢的父女二人,总(zǒng )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(de )生疏和距离感。
老实(shí )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(zuò )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,救我们家的人,可是没有找到。景彦庭说。
安顿好了(le )。景厘说,我爸爸,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(chī )午饭。
不用了,没什(shí )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(jiù )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(hǎn )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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