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(yī )院自生自(zì )灭好了。
乔唯一闻(wén )言,不由(yóu )得气笑了(le )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(shēng )男人聊天(tiān )?让我跟(gēn )一个陌生(shēng )男人独处(chù )一室,你(nǐ )放心吗你?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(jiè )的餐桌和(hé )茶几也被(bèi )打扫出来(lái )了,乔仲(zhòng )兴大约也(yě )是累坏了(le )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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