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还是(shì )如愿以(yǐ )偿离开(kāi )上海,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。
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夏,发车啊?
第三个(gè )是善于(yú )在传中(zhōng )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。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,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(wèi ),而且(qiě )居然能(néng )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,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,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,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,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(le ),就是(shì )看不见(jiàn )球,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,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,没事,还有角球呢。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,一般就(jiù )不会往(wǎng )对方脚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,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(tè )殊的意(yì )义,只(zhī )是有一(yī )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奇怪(guài )。可能(néng )属于一(yī )种心理变态。
我说:没事,你说个地方,我后天回去,到上海找你。
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,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(shǒu )差点给(gěi )拧下来(lái )。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,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,眼前什么都没有,连路都没了,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(shì )什么稀(xī )奇的事(shì )情了。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,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,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,这(zhè )意味着(zhe ),我们(men )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,世界拉力赛冠军车。
然后那老家伙说:这怎么可能成功啊,你们连经验都没有,怎么写得好啊?
然后我(wǒ )终于从(cóng )一个圈(quān )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,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,果然是一凡接的,他惊奇地问: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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