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(yī )直(zhí )跟(gēn )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
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(ān )排(pái )了(le )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。
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,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(le )眼(yǎn )泪(lèi )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不是。霍祁然说,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,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随时过来找你。我一(yī )个(gè )人(rén )在,没有其他事。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
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(bú )给(gěi )你(nǐ )好(hǎo )脸色了!
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(gēn )爸(bà )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已(yǐ )经(jīng )够(gòu )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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