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(wéi )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(de )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(shí ),景彦庭很顺从(cóng )地点头同意了。
一句没有找到,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,可(kě )是却已经不重要了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等到景彦庭洗完(wán )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(qián )一样黑,凌乱的(de )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已经接受了。
景厘走上前来,放(fàng )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(liáo )什么啦?怎么这(zhè )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,审我男朋友呢(ne )?怎么样,他过(guò )关了吗?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(zhì )不住地痛哭,除(chú )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谢谢叔叔。霍祁然应了一声(shēng ),才坐了下来,随后道,景厘她,今天真的很高兴。
景厘原本就是(shì )临时回来桐城,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。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(shī )请了好几天的假(jiǎ ),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,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(wéi )了自己的事情再(zài )耽搁,因此很努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(dǒng )我在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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