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也忍不住(zhù )道:叔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,可(kě )以吗?
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经没(méi )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是离她远一点,再远(yuǎn )一点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(me )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(qīn )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(mā )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承(chéng )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做(zuò )爸爸吗?
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(miàn )打开了。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(tā )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我想了很(hěn )多办法,终于回到了国内,回到了(le )桐城,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,你也已经离(lí )开了桐城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(dùn ),随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,爸爸(bà )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,现在只(zhī )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(wǒ )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(chuí )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第二天(tiān )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祁然已(yǐ )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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